我取出琴来,奏上一曲送你。”
即墨顿足,未转头,却问道,“你既然已说出这些秘密,为何还要替尚尊卖命?”
玉蜻蜓取出古琴,挥袖收走茶具,将琴放在石桌上,边调试琴弦,边所当然的笑道,“这是命,我的宿命!”
即墨不再多问,缓步踏出,逐渐走上高天。
随着他抬步,琴音也响起,还是那首熟悉的,琴音哀婉中带着几分欢快,还有几分解脱,拖着即墨的步子,送他走上高天,直上云霄,冲破寰宇。
直到许久后,琴音才停止,即墨也从云端走下,站在高空瞰视,只见在那屋廊中,玉蜻蜓已不见踪迹,只有那女孩儿疲倦的趴在桌上,沉睡过去。
在她收下,那只白玉蜻蜓布满裂纹,终还是无声炸开,成为一抔齑粉。
正在此刻,那白猫踱着优雅步子,撑起懒腰,慵懒的走到女孩儿怀中,追着尾巴转了几圈,选出一个合适位置,闭上双眸,‘咕噜咕噜’的念起经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