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道,“好心不识驴肝肺。”
哪吒收了红缨枪,关闭法阵,倒了一大碗酒,对着笑天,有些尴尬,道,“此酒全当赔罪。”
言罢,便仰头灌下去,激动的情绪渐有稳定。
大黄狗从酒坛里拔出狗头,翻个白眼,道,“那帝药一直都在泰山某处,根本不可能离开。
况且,即便我真是那帝药化形,你便能将我留住?帝药化形后,至少都有半帝境的修为,纵然不化形,也相当于圣贤,整个天庭,也只有玉帝一人能拦得住。
这便是我不赞成你进入泰山寻找它的原因,先不说它神出鬼没,根本就寻不到踪迹,即便寻到,以我等的实力,也留不住他。
且,你以为帝药真的会选择化形?帝药若要化形,便得舍弃悠久的寿命,同众生平等,即便证得帝位,也不过须臾数万载,与百万载逍遥相比,它真能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