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脸一顿老拳,彻底撕烂这张脸,踏在地上碎上两口唾沫,骂上一句‘虚伪’,再愤然离去。
但没想到,手伸到那厚重的衣领上,非但没有扯下来,反而是紧紧捂在身前,连声音也不知在何时柔了几分,道,“不进去了,就在这里吧,草原的女孩可没有那般娇贵。”
女孩其实很清楚,圣胎之所以会选择坐在这里,不过是为了更接近头顶的那串风铃,如果跟着她进去了,就离那串风铃远了。
其实连楚小艺自己都未发现,在她无意识中,对即墨的态度已有了巨大转变。
即墨轻咳几声,挪回在原地,盘膝坐稳,轻声道,“那好吧,若是坚持不住,便去室内。”
随即,他再道,“杀人,不外乎快、准、狠三字,快与准,便是字面意思,我看你也能做到,刺我的那一剑,直入心脏,很好,又快又准,但却独缺了狠。”
楚小艺气鼓鼓的鼓起香腮,将头捂在膝头,不看即墨,心中差点气急。
真是白费了对那可恶人的内疚和担心,那一剑就应该刺死他,免得现在听他说三道四,评头论足,那杀他的一剑,倒成了教例,真是气死人了。
即墨回忆道,“这三个字中,最难做到的是狠,最难有大成的也是狠。
在我看来,狠有三重境界,对别人狠,是第一重境界,对自己狠,是第二重境界,随时随地都能狠,便是忘情、无情、绝情,这是第三重境界。
我有一个师兄,是出了名的狠人,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不过他终究没有跨出第三步。”
即墨摇头,想到了残半缺,他在伤好后,曾去那口古井中寻过
第五百三十二章 授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