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发现他突然睁眼,着实被惊吓住,不由倒坐在地,背篓里的劣质药材撒了一地。
她好看的眉峰蹙起,嘟起小嘴,拍着饱满的小胸脯,道,“你这人真是的,要醒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即墨也未打算扶起那女孩,而是换了更舒服的姿势躺下,斜望着女孩,笑道,“你倒是恶人先告状,若未偷看我,你如何会摔倒在地。”
那女孩嘟嘴站起身,一手揉着左胯,一手小心将散地的药材收回背篓,气鼓鼓道,“谁是恶人,你才是恶人呢。”
即墨闭口不语,偏头继续仰天深思,他真的很矛盾,如他所见,楚家或许与他有仇,却对整个云州有恩。
那女孩拾起药草,小心将背篓靠在身边,在离即墨不远处坐下,大概是挨着屁股上的疼痛,切起身子方才坐稳。
他好奇的望着即墨侧脸,少顷后道,“你在想什么呢,如果是刚才的事,其实不用放在心上,我不会在意的。”
即墨淡笑,这倒是个善良丫头,也没有心思再戏耍她,便道,“与你无关。”
女孩扬起暖心的笑,道,“那就好,不过我看你有心事呢,不介意给我说说吗?”
随即,那女孩似乎意识到,对一个陌生男人讨问这种话题,有些窥探他人秘密的嫌疑,脸不由红扑扑涨起。
他连摆手解释道,“你不要生气啊,如果是不能说的秘密,就不要告诉我了。我也就是因为经常给荆守村的朋友们看病,养成了习惯,才会这样问你的。”
即墨看了那满脸紧张的女孩一眼,淡然道,“也并不是不可说之事。”
他想了想,
第四百七十五章 二两青稞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