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怀满足轻笑,即墨就盘坐在床前,彻底入定,心中一片清明。
修真是条无情路,充满血腥残酷,可是,这些血腥如何,都不应该由芈炼心的双肩扛起,即墨还没倒,便还能抗。
可惜他忽略了,芈炼心是何等人物,骄傲自强,这等人物,哪怕再倾心与他,也不可能让他遮风挡雨。
六日匆匆而过,即墨入定很浅,中途数次醒转,看见床上的的人儿还未苏醒,只感到又怜又惜,这世上,这修真,难道不应如此?
人若无情绝欲,哪怕走到人道巅峰,俯瞰众生,独对万古,也毫无意义,人,心中总要有个念头,才有奋斗的动力。
这也是为何有无数人会为长生而前赴后继,在路上埋下皑皑白骨,这条路,白骨森然,却也独有数份温暖。
此日,即墨算准时间,自然苏醒,怜爱的看了片刻床上的人儿,阔步离开仙阙,早早候在孙老屋外,等待解药。
轰!
不久后,只听一声沉鸣,数道金光从屋中迸射出。
随即,便见房门打开,从中冲出一个狼狈不堪的老头,这老头须发焦黑,像是遭了雷劈。
孙老看见即墨,大步走来,递出一个玉瓶,道,“这其中正是解药,你给那丫头服下便可,借了你的大帝道痕,是那丫头的一场机缘。
老夫也要去渡劫,困在入虚巅峰太久,今日终于突破,畅快,畅快!
小子,大恩不言谢,以后若是有需要,来找老夫便好,记住,老夫孙不问。”
说罢,孙老已撕开空间离去,欲要去渡归境天劫。
即墨小心接过玉瓶
第四百三十四章 药引【端午特别献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