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墨尽力了,他救不活蜻蜓,却为她续命一晚,斩断了昔日的因果,了却了曾经的情缘。
可是,他一点都开心不了,这只是开始,或许将来,他会这样送走一个又一个。
他不明白,那个人,为何要针对他,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所谓的‘好人’,都这样命短。
蜻蜓一生做过什么,错了什么,她没有,她连最后的害人机会都放弃了。她只想活着,享受做人的悲欢离合,然而她死了。
这或许就是命,就是梦。
这又到底是谁的梦,是谁进了谁的梦中,谁又在做谁的梦。
噗!
怀中的衣衫垮落,只剩下一堆乱衣,即墨神色微怔,缓缓解开十数层衣衫,在最深的一层粉纱中,只包裹着一只竹蜻蜓。
断翅的竹蜻蜓。
晨曦中,即墨小心拿起竹蜻蜓,对着那抹晨曦,想要放飞她,但竹蜻蜓毕竟已经断翅,没有能飞起来,她从高空中坠落,打在即墨眼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