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力道何其之大,可单手托起高山峻岭,这一戟刺出,就算前方是天外玄铁,也被刺穿了。
两人都很直接而干脆,用最简单的蛮力,干最简单的事。
这样的战斗并不华丽,没有翻飞的道法,没有山崩地裂,江河倒灌,只有最简单的碰撞,最纯粹的厮杀,却也是最难得的战斗。
简单而有效,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停滞。
周围的禁制正在被自然修复,那浓雾极速聚拢,蓝色湖外的景色正在变得朦胧,许多崇山峻岭都消失,所能看见的距离,不过还剩数十丈。
一旦这些迷雾真的聚拢,就是归境,也没有能力再破开走出去。
但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些变化,或者说,其实注意到了,然而都没有在意。
对他们而言,此刻还不是极限,他们真想离开,这里的地势还封锁不住他们,他们在意的,是这一战。
为了最简单的理由,而战!
雄壮的战歌在奏响,来自远古,从虚空传出来,为两人而鸣响。
哧!
斧光戟影,兵戈交挥,即墨的左臂被跋涉狂一斧斩落,完全是擦着肩头劈下去,断口光滑如境。
即墨并没有控制鲜血的流淌,但过了许久,断臂上都没有鲜血流出,这一斧太快了,快到斩断即墨的左臂,而不流血。
但即墨并不慌张,单手挥戟,依旧神猛,直接将问心戟捅入跋涉狂大腿,对穿对过,红光白刃。
然后他收戟,整个动作,没有任何停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断臂残废。
跋涉狂步履蹒跚,他像是彻底腿瘸了,身体一晃,险些
第四百一十四章 兄弟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