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有些冷清,没有白日的繁华喧闹,毕竟,修士虽不用每晚睡觉,但也没有几人愿意在晚上出来游荡。
蜻蜓走上来,步态轻松,像是在翩翩点水,她打趣道,“怎么,难道你心里不舒服?”
即墨转头笑道,“我一定要难过才可?”
他心中有些复杂,但这种复杂,没有必要吐露给他人,他不是因为耶律祁与众人的冷淡,没有那个必要。
他心中沉重,是因为蛮廓,跋涉狂的出现,让他不得不重新面对这件事。
在小木屋时,他就险些心神失守,此次虽然没有那般悬殊,但心中总还是起了波澜。
“你这人很奇怪,说什么都不在意,偏偏别人不在乎的事,你好像格外上心,说你在乎吧,又端端是一副万般不放在心上的模样。”蜻蜓顿步笑道。
“我可没有你说的这般高雅。不说了,明日飞仙池将开,早些歇息。”即墨仰头看向一间酒楼,缓步走进去。
蜻蜓看了即墨一眼,咬唇淡笑,紧步跟上。
即墨无奈摇头,但他不可能赶蜻蜓离开,也只得任她跟上来。
夜深,贺兰城很冷请,除了几道孤独身影偶然走过街头,整个城池宛如死城。
这与人类城池相比,确实不同,人族城池,即使到夜深,也依旧笙歌不绝,对比看来,蛮人的夜间生活,无疑要单调许多。
兽皮凉鞋踏在街上,没有半点声音,跋涉狂每一步走出,都像是提前丈量过,每一步都不差分毫,仔细看去,他所走的完全是一条直线。
不知走了多久,他几乎走完半个贺兰城,突然顿步,缓慢转身,看向身后,
第四百零七章 月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