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窗外明月,在小溪中倒影,树影婆娑,与月影重合,分不清到底是树影还是月影。
即墨的心乱了,以他的心境,这很少见,这种乱发自神魂深处,根本无从压制,反而会越压制越心烦意燥。
“怎么会呢,修真便是如此,没有对与错,你何必怪自己。”蜻蜓缓步走到即墨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偏头看着即墨侧脸,顷刻失神。
怔愣偏头,顺着即墨目光望去,只见有鱼跃出水面,数尺之高,吞了一只蚍蜉小虫,重新落入水中,溅起一堆水花。
“但愿如此,以我如今的心境,应是拆了这木屋,眼不见,心不烦,心境自然全。”即墨转头看向桌上油灯,“可这不是自然之道。”
修道之人,最忌心烦意乱,心猿意马,但即墨却偏偏落入其中。
紫眸中,那灯火闪烁,不时跳起几朵灯花,灯光摇曳,很平静,但在即墨眼中,那灯似乎变了,变成一方世界,火的世界。
很温暖,又有莫名的触动,说不出,又不想说出,这是道。
即墨大步走到灯火前,盘膝坐下,静静盯着跳曳的烛火,不言不语,眼中只有灯火倒影。
蜻蜓回眸叹了声,转头看向窗外溪水,恰逢又有一条鱼跃出水面,竟一跃三尺高,金色的龙鳞在月银下闪烁发光,像一串珍珠的汇集。
“噗通!”
那鱼落入水中,溅起数尺高的水花,顺着溪水溜走了。
“挣扎着跳出水面,却又会落进水中,这又是何必呢?”
“鱼儿离不开水,却又想看水外的世界,到底是水束缚了鱼儿,还是鱼儿害怕水?”蜻蜓喃喃,
第四百零三章 鱼儿怕了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