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炼成,柔软坚韧,澎湃的灵气轰击在紫金锁子甲上,就像钢刀砍中棉花,一拳打中空气。
时间一息一息的流逝,两人心中都甚是焦急,却无人愿意让步。
僵持。
轰击如此之久,那紫金锁子甲也毫无变化,即墨有些无奈。
“我要是能宰了蚩冥,夺了那玉牌,还用惧怕啥。”
抬头看了眼蚩冥,那些灰雾将蚩冥环绕,灰雾中朦朦胧胧,散发着无边怨气,这是蚩冥一路杀来,所夹带的怨灵。
即墨低头沉吟,“我如果能够快速冲出熔岩池,有几分机会逃出这风火冢。”
即墨不是没有想过将蚩冥拉进熔岩池,然而蚩冥太过谨慎,即墨根本就没有机会。
“以咫尺天涯最高的速度,确实可以逃脱那灰雾,但是就算只运转咫尺天涯,我也不过坚持半盏茶的功夫,之后耗尽灵气,一切休谈。”
“主要是在克制蚩冥的那灰雾,如果可以将那灰雾毁掉,就算不敌蚩冥,逃命我倒还可以做到。”
即墨看着身体周围的岩浆,那灰雾惧怕岩浆,可惜即墨却没个可以呈装岩浆的宝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