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去想这个问题,也不会去想这个问题。
“哧!”
天地间似乎瞬间只剩下了利刃撕破血肉的轻微响声,乌榷怒瞪着双眼,身体的挣扎变的越来越缓慢,最后没了动静。
乌榷依旧圆瞪着双眼,眼中充满不甘与怨恨。他的眼球慢慢的失去了生命的颜色,布上了死亡的灰色。
即墨后怕的看着从乌榷心脏中探出头的羽毛法器,感受着法器上凛冽的杀气,体味着法器尖端不断滴下的温热液体。
乌榷虽是“自杀”,但也间接的因为即墨死了,即墨没有负罪感,却生发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情感,很复杂,说不清,道不明。
这个狂妄自大的妖族公子,终于还是死了,死的很突然,死在了“他自己的手中”。
即墨起身推开扑在身上的乌榷,抬头看了眼天际浩荡的碰撞,迅速看向被乌榷丢掉的问心戟。
咫尺天涯——
即墨划身来到问心戟边,提起了斜插在地上的问心戟,戟尖遥遥指着天空的乌羽。
“你这个老乌鸦,三番四次想要小爷的性命,这次别怪我偷袭。”
对于所谓的偷袭,即墨根本就没有负罪感。这是必死之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对待敌人仁慈,便是将自己亲手送上死亡之路。
仔细回忆着那晚残半缺刺出的一戟,仔细体味着不久前在空中那一道摸不着的感触,即墨似乎抓住了什么,并且不断的向它靠拢。
“残师兄刺出的一戟,舍我其谁,霸气威猛;不久前我刺出的一戟,不问结果,但求问心。”
“舍我其谁,但求问心
第二十二章 自悟道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