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性子,但肯定不是先前不满的时候就会大声喊出来的样子了。
“就这么一件小事,值得你冒着生命危险跑下山去?”华硕望着少年,眼中依旧是不信任。
少年没有畏缩,更没有回避——“我没想着活。”
可是,却还是活下来了。
上天赐命,既然活下来了,就不想再跟这些人有任何的瓜葛。
若不是从军必须要记录真实的户籍信息,他不会承认自己是壶嘴山的人。
这次上山,若不是军令所致,他也不会想上山。
“呵,倒是个烈性的。”华硕轻嗤一声。
少年的面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一根木头一样。
这时旁边传来一道颤声呼唤,喊的却是那跛子:“儿啊,啥时候睡觉啊!亮灯老婆子睡不着呐。”
这声音如沙哑如柴,但却像是一股清泉击破了水面的浮冰,冲出流淌的生机。
“哎!娘!我收拾好就回来!”跛子对着身后屋门口靠门的老婆子应一声,又转过头来望着少年,“你要不要去看你陈婆,自你十二岁走后,她就一直念叨着,一直拜佛求经,盼菩萨护佑着你,这都八年了……”
然而少年无动于衷,依旧木木的站着。
“唉……罢了,罢了……”跛子叹一口气,终于放弃了劝说,转过身,一颠一颠地走了几步,拿过自己的木桶后,又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向自家门口走去。
“西山军中待了八年?”华硕挑了挑眉。
“是。”少年应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才受了村民许多好处,想
【中卷】第180章 十四年兮故人面(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