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一看,正是从方才便再次陷入沉默的梅嬷嬷。
而这次她开了口,却是言笑晏晏,与当下的剑拔弩张格格不入。
“周将军怕是误会了。您心系百姓,我们自然都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在知道此地可能与流=流寇有染后亲自走这一遭。只是,”梅嬷嬷顿了顿。
“您是这么想的,殿下自然也是一样,否则以殿下千金之躯,何必来此处。西山将士们戍守此地多年,与那些贼子周旋甚久,自然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奸诈诡滑之人,殿下不过是多了一分忧虑罢了。若是因此让将军误会了,还望您海涵。”
梅嬷嬷这话说得软和,但是那句“周旋甚久”却着实刺人。
西山驻军本是为了防御西南,同时隔着渊沟与苗族相对,防止其北犯。
后来有了流寇出没后,便多了一道剿匪之职。
如今苗族与大晋井水不犯河水,两厢无事,这剿匪便成了西山军的首要职责。
但多次交手下来,不知是西山军实在惫懒无能,还是那些流寇实在太过狡猾,除却抓捕过一些散兵游勇外,竟是一无所获。
西山军也正是因此,才在朝中越发不得脸面。
是以梅嬷嬷说出这话的时候,周扬的眼中便闪过一丝剑芒似要将她无声穿透。
“正是因为我西山军与流寇周旋甚久,所以才清楚那些人到底如何,也才不敢苟同殿下的看法——只是不知道,嬷嬷倒是对西山的情况,也了解的十分透彻啊。”
不过昨日方来的妇人,今日就这般信誓旦旦,华硕的人,还真是厉害。
梅嬷嬷似是不曾觉察周扬话
【中卷】第176章 堂皇而入堪妙计(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