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能让一切随心而动的术法。
得术者者,得天下……
一时之间,赵亦心中五味陈杂,连属下传来的声音也没有听见。
“别发呆了,快走!”
见他似是没有听见,鸾歌情急之下,抬脚上树,在赵亦旁边的树枝上借力,朝他道:“趁着那人走远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算着时间,华硕和周扬他们只怕快上来了。”
……
从壶嘴山上往下山的方向望去,在墨蓝的沉沉霭色里,只见黑压压的如同蚂蚁搬家的队伍在石壁上攀爬而行。
若是不论这些人的来历及目的,山上的人想必还会有几分心情欣赏这壮观的景象。
可是如今明白了那般昭昭之心,再瞧这般景象,便难免有些如临大敌。
“村长,就这般由着那些人上山,我们不拦着吗?”
一间燃着昏暗油灯的屋舍前,一位仆从打扮的人向凝神望着山间情境的中年男子问道。
“拦,能拦得住吗?”
中年男子长衫而立,暗夜中传来的声音沉稳有力,也带着几分一切皆在掌握之中的自信坦然:“况且,我们需要拦他们吗?”
寻常与世无争的百姓,避世与此,未曾与什么人结下深仇大恨,为什么需要在意来的人是谁?
百年来便与外人无所交集的壶嘴村民,在看到外面世界的人时,应当先是惊奇,然后是热情欢喜的。
这才是人之常情。
所以,他们应当新奇,应当高兴。
而不是担忧,不是防备。
“可是,那些人分明来者不善。再者,
【中卷】第172章 疑生术者作寻常(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