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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远在泽州的舒阳似是真被人踹了几脚一样,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舒先生这是?”
正在和舒阳对弈的华宸见此,不由出口问道。
“没什么,就是脖子有些酸。”舒阳笑了笑,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半倚在身后的枕垫上。
能在三皇子面前这般懒散不羁毫无形象,想来除了赵亦之外,也就只有舒阳了。
“先生这些日子辛苦了。”华宸拿起一旁的茶壶,替舒阳将面前地茶水添满。
“不算辛苦。”舒阳笑着摇头,同时落下一子,“上次之事后,太子对殿下还是生出隔阂了。”
“早晚也是要生嫌隙的,如今倒也不算亏。”
华宸面上没有什么波动,好似如今太子怎么看他,已经不重要了。
先前太子夸下海口,若治灾不成,自请退储君之位。
紧跟着,舒阳断定几日后必有大雨,华宸多次出言劝诫太子,却不得重视。
如今堤坝正在修建不能放水,否则几年来的心血便毁于一旦。是以若有大雨必会以四周为壑,这样下游的民众肯定会被大水冲离。
太子并不以为然,所以在舒阳的帮助下,华宸率先私自将下游村中的民众迁离,就此躲过了一场灾祸。
这种行为,对于太子华夙这样刚愎自用好大喜功的人来说,无疑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但偏生这一巴掌却护住了他的颜面——不管是谁的意思,只要他华夙还是主管治灾之人,那么泽州百姓平安免除祸端,便是他称职的表现。
但这些都是看在外人眼中的,真正见到泽州情境的官
【中卷】第166章 杀伐意始死生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