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端,她自有自己的目的。
唯有那临近窒息的片刻恍惚,才会让她觉到从未有过的快意,因为那时,唐郢的脸会越来越清晰——不对,唐郢是从来不曾摘下面具的……
可是这些日子以来,她连唐郢的轮廓都渐渐勾画不出来了……
除了这法子,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办,父亲是定然不会让她去中原的。
陆离不由苦笑,原本想要和少年争辩的欲望尽数散去,随着一声铃铛响动,一旁的礁石背后踱出一匹骆驼。
三步并做两步,陆离爬上骆驼的背,扯过挂在驼峰前的披风兜帽罩上,颠晃着朝往生涧的方向而去。
只留下身后金色华服的少年兀自摸不着头脑。
2.婚事
往生涧的蛛雾灯像极了南诏皇宫夜晚的天灯,每次在蛛雾灯的指引下行走时,陆离都会记起当初在南诏皇宫的经历。
只是今日,她却并没有心情缅怀,因为在不远处,她看到了正在往生涧边负手而立的父亲。
未及她顿身逃回帐中,已经被熟悉的声音唤住:“又去哪里了?”
“哪里有什么‘又’!您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来气,映月湖的湖堤沙石越来越松软了,一不小心就害得女儿掉进去,真是狼狈死了!”
见状,陆离佯作发怒,好似自己一身的泥水都是因为一时倒霉,所以才在映月湖搞得这般窘迫。
陆祁看她一眼,似是想说什么,之后却又咽了回去,出口之时,只剩下一句“时候不早,尽快休息”。
看着稀罕的难能不做追究的父亲,陆离心中一喜,正欲快步逃开,却听身后传来低
【杂卷】思浑不思魂(上)(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