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看不出是红楼楚馆里的妓子,周身的气质倒似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
也难怪这般孩子都能上学堂的年岁还能在金陵风月场上独领风骚。
这边王生正暗自忖度评介,未及仔细听那兰姑娘说什么,待转过注意的时候,却听到一道娇娇俏俏却带薄怒的声音:
“处何地,言何辞。今日若兰既是邀大家赏兰而来,便是觉得诸位乃风雅君子。我本风尘,但也懂轻浮狎妓该去的是那些笙歌不断的销红帐里,乱说浑话的该是那酒楼里的醉客,却绝非是我幽兰馆里的雅客。”
儒雅外表下的品性难分良莠,这年头挂着羊头卖狗肉的人不少。
但王生却没料到若兰会这般直接直言直语,如她们这般靠着恩客过日子的人,最是长袖善舞,从不轻易得罪人,如她今日这样毫不客气,倒是难得的性情中人。
主人家发了话,那想着借机揩油挑逗的人哪里还有留下来的脸面,当下骂了句“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便甩袖而去。
众人有几分尴尬,却见若兰倒是不以为意,勾唇一笑,多是对那人的同情而非自菲:
“自古名士皆风流,却不知有人照猫画虎竟学成了下流。”
这般俏皮一语,惹得众人哄笑,适才的不快也一扫而尽。
只道繁华旖旎美人怀,却不知美人带刺还有毒。
幽兰馆乃若兰自己出资所建,虽然不大,却也不小,经由她的布置处处是景,惹得众人纷纷称赞。
“空谷幽兰,人如是,景如是,衬得上‘幽兰馆’三字,此行不虚。”众人三两闲走,不知何时,王生已踱至若兰身边,望着一簇兰
【杂卷】秦淮八艳之空谷幽兰(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