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热络起来,瞧见男子背后还背着东西,便主动上前想要帮他解下来:“客官既要长住,行李小的便替您放到客房里去。”
谁料他刚伸出手,那男子便转瞬闪到另一旁的长凳上,在小二的错愕中淡然道:“小二哥的心意我心领了,这点小东西,便不劳烦了。”
那小二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见客人一脸防备,便知那背上的东西价值不菲,也难怪客人时时防备,倒是自己欠虑了。
这么一想,又说了些话圆了圆场,便在其他客人的吆喝下继续忙前跑后了。
“大荣的首座术者么……”男子眼睛微眯,唇角勾起了几分冷意:“我竟不知,堂堂……什么时候竟师从我术门了。”
酒肆的欢笑声太过嘈杂,淹没了那男子的自言自语,也淹没了那人背后所负厚重行囊,正随着他冷笑而生出的微微震颤。
3.虽千万人吾往矣
夙离看到高后的时候,原本侍者如云的揽月宫已再无旁人。
“听说这些日子,你一直在清欢阁?”用木勺勾起一旁桶中的水,高后慢慢地将它浇在一株正盛放的牡丹上。
“天狗食日,乃百年一遇,为防有人借机生事从中作梗,往来行人自是需要多加留意。”夙离没有否认,高后这么问,自然是因为她已经知道了自己最近的举动。
尽管婵娟还未回来,但这一切,却根本轮不到她回禀。
整个长安城里,无处不是高后的眼睛,所以婵娟出宫,只怕也不仅仅是奉命寻自己而已。
“那可有什么发现?”长裙迤逦,高后移向旁边的一株牡丹,随意道。
“东门
巫梦(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