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撅着嘴,“你住在外面,自然不知每天呆在宫里有多闷。”
“那就别回去了。”夙离脱口而出。
“怎么可能?我虽然贪玩,但娘娘待我不错,我也不舍得离开她。”婵娟像是听到笑话一样,伸手摸了摸夙离的额头,“而且术者依附龙气而存在,出了皇城我们就跟普通人一样了。再者我的术法还不够精进,还要再努力研习,等到有朝一日跟姐姐一样,成为大荣的首座术者才行。”
“说着玩的事情,何必当真。“将婵娟的手拿下来,夙离别过脸去。
婵娟自小跟随高后,与她说这些,需得有足够的理由,寻个好契机才行。
可是那人不出现,眼前的一切,并不足以说动她。
“伴君如伴虎。你在高后身边,需得谨言慎行,以后这样的话,莫再提说了。”
“这不是没有别人嘛……开个玩笑都不能……姐姐自从成为首座之后,都不像个正常的人了。”婵娟不屑地嘟囔,说出的话却一字不落地传入夙离耳中,让她的身子不由一震。
然而未及她说什么,婵娟的声音便再次入耳:“咦,那人的穿着好奇怪,民间如今都流行这样的打扮了吗?”
朝着婵娟所指的方向望去,夙离正瞧见一人自东门而入。
不似周围人的峨冠广袖、长袍飘逸,那人一身短打,宛如工匠一般,但却外搭一件及膝罩衫。
说他文雅,却难掩江湖风气,说他破落,腰间的白玉酒壶却非凡品,随意挽起头顶发髻的玉簪也甚是讲究。
落拓随意处现精致,颇有几分魏晋名士的风流韵味,想来非是凡俗之辈,否则也不能通
巫梦(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