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对盟主许诺……”
举碗(欲yù)饮之时,耳畔那道烦人的声音又响起,但这次,没有人给他说完的机会。
清风徐来,只听到酒水入喉的咕咚声。
“真是烦人呐……他许的诺,干我何事?”
无奈地摇摇头,宁玄从斜倚的石板上悠然起(身shēn),广袖长袍带起地上的落叶,随着木屐声嗒嗒远去。
留在(身shēn)后的,是一具再也不会烦人的尸体。
斑驳阳光里,灼目血色顺着切入喉头的竹叶汩汩流出,像极了酒水入喉的声音。
2(肉ròu)材
“姓宁的,在没在!你前几次赊的酒钱何时……哎呦喂!痛死老娘了!”
扶着婀娜的腰肢,朱七娘子痛得脸都快变了形。
都说这地方民风淳朴,谁曾想头一次有人赊酒逾期,甚至连还钱的自觉都没有,非得让她上门讨要。
朱七娘子撑地起(身shēn),一伸手却摸到一个软软的还带着点(热rè)乎的东西。
“嘿!一个死人!”
探了那人鼻息后,朱七娘子发出一声欢呼。
宁玄从屋内拿了最值当的铜炉出来时,正瞧见一(身shēn)桃色绸衫的朱七娘子蹲在地上,饶有兴致地翻着什么。
“那什么,最近手头有点紧,七娘子你看这玩意儿能不能先抵上些……”
摇着手中团扇,朱七娘子闻声扶着腰站起(身shēn)来,风(情qíng)摇曳地走向宁玄,知道的明白她是效仿卓文君当垆卖酒,不知的还当她是那风月之所的妈妈。
【番外】江湖(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