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我的儿子进去,我这又是何必!”
“父亲!”赵亦开口还欲再言,却被安国侯打断:“你不必再说了,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再论的余地。若是那宁莲也同样对你有意倒还好说,爹便当是成全了你们,如今我赵家荣宠不衰,借此急流勇退倒也算好;可是她对你无意,与其让你日后被她拿捏住,撑不起这个安国侯府,我宁肯让你一直恨着我,也不会再出手。”
站起身来,安国侯留下最后几句话,便欲转身离开。
可是这一次,却被赵亦拦住:“那孩儿如果……如果就此放下莲儿,您可愿跟皇舅舅出言,请他放莲儿一命?”
十几年来,一向自命清高的少年人第一次这般隐忍,却又小心翼翼地对着别人开口,以一种生怕被人拒绝的忐忑道出自己的祈求,那爽桃花眼中往日灼烁的流光溢彩已然不见,只剩下颤颤的渴望。
安国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赵亦,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那个秋猎时曾差点落入虎口也不曾哭泣过的儿子,会流露出这般神色。
他终究是看不下去,将头别了过去,做出了最后的妥协:“你最好说到做到。若陛下当真赦免了宁莲,今后你不能与她有任何瓜葛!”
晋帝对平宁公主这个幺妹的疼爱,甚至远自己的皇儿,因此在公主祈请怜悯女眷无辜的时候,晋帝终究是软了心,念着靖灵郡主当初差点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儿,只是将其贬为庶民,叱令不得再留在晋地,而其余靖宁侯家眷,则大多卖入牙舍,沦为罪籍。
赵亦果如当初允诺于安国侯的那样,自此再没有提及宁莲这个人。
直到不久后的一天,当被他派去暗中保
【中卷】第148章 失心枉作笛音战(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