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过是稍稍多了几分兴趣,原本的两三天变成了半个月,哪里就由着您这样担惊受怕的?您瞧着吧,最多也就是这次西山回来,小侯爷的兴致也就掉的差不多了,那时候您就不会这么想了。
“况且不管是在安阳城中,还是此行去往西山,我们都是与小侯爷形影不离的,有您老在边上留心照看着,还生怕别人生出什么幺蛾子来么?”
张云一听元宝这话,虽觉得是这个理儿,可是心中还有有些惴惴,总觉得这一次赵亦不像是在玩闹。
心中生烦,话中便难免带了几分气儿,也不顾元宝给足了他的面子,反而出声驳斥道:
“你说得倒轻巧!若那小丫头真是为了诓骗小侯爷而来,出了什么事情,侯爷怪罪起来,谁来担负这个责任?你吗?你能吗?”
元宝听到这话,登时气急。
自己好心好意地给他台阶下,甚至话里话外还带了几分恭维,谁曾想这张云竟然是个不知好歹的死脑子,对着自己这就上纲上线地一通训斥。
他在府上虽说不如自家爹那么有分量,但是就凭着和小侯爷打小一起长大,以后又会当上府上的大总管,在安国侯府里也是没几个人敢惹。
谁曾想,如今却被这老匹夫老顽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斥,因此那小倔牛般的脾气也上来了:
“那张叔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怕担着责任,就让小侯爷连做什么都得听下面人的?那到底谁才是主子?
“张叔若是真有能耐,为何不去小侯爷跟前说这些?在我这么一个小跟班跟前说什么?有这个时间,不如先想想等一会回到城里,按照小侯爷的吩
【中卷】第八十九章 嫌生何处道有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