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背离了誓言却不听从他的劝言?
可是,她又有什么错呢?
前者是自己关心而乱生出的鲁莽,后者是自己无条件的言说,与她都毫无干系啊……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院内开始亮起盏盏昏灯,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
来到晋国之后的这些年里,无落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有些乱。
……
秋溟居内,鸾歌抓着舒阳的双臂,眼睛直直看着他,方才在门口绊倒时,衣服上沾染的灰尘显示着她的慌乱与焦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儿个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会变成这样?”
小榻之上,六两蜷缩成一团,瞧上去与平日并无差异,可是旁边换下来带着不明污渍的软垫却已经显出某些不同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鸾歌抓着舒阳的手指收得更紧,可是却不曾见舒阳有任何的深色变化,就连眉头也没有蹙起,就这样生生的受着。
一旁的云晴看不下去,伸手便要扯开她双手道:
“喂!你放开主子啊!你不知道这样抓着人很疼的吗?我们帮你管着六两吃喝拉撒,你自己不管就不说了,如今生了病了,你就来兴师问罪,哪有你这样没良心的?”
“云晴!”
舒阳低声呵斥道。
云晴闻言,悻悻地住了嘴,可是却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说错。
然而这个时候的鸾歌却顾不得听别人说了什么,她看着舒阳,只想听舒阳告诉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
【中卷】第七十八章 灵狐生疾状何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