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位平宁公主啊,与华玥公主不同——就是今天您在安国侯府见到的那个姑娘。华玥公主本是陛下胞弟敬王的女儿,可是敬王喜爱炼丹制药,所以从来不顾家,于是作为伯父,陛下就对这个侄女儿稍微顾及些,养就了一副不饶人的娇纵脾性。
“但是平宁公主不同,先帝还在的时候,对这个独女极为宠爱,就连陛下等人也是很护着这个妹妹,所以平宁公主长大后,一直是娇憨不懂世事的性子。
“后来平宁公主嫁给了如今的安国侯,夫妻恩爱又是安阳城内出了名的,从未经历人世险恶的公主时至今日还被保护地宛如稚童。所以呀,如果是旁的人这样做,或许会被误会是结党营私,但是平宁公主说出这样拙劣的理由,才正符合她的性子。”
宜碧解释道,接过小丫头莺歌重新打回来的水放在盆架上又回头对鸾歌道:“再者说了,按着华玥公主的性子,今儿个这番事情只怕闹得不小,明眼人都能看出三殿下是为了什么事情才去的安国侯府,陛下又不傻,自然也不会误会公子的,姑娘你就放心吧。”
听宜碧这样一番解释,鸾歌终于点了点头。
但是方才一番话中宜碧所说的那个平宁公主,她却觉得并不像外人瞧上去那么简单。
常年在宫里生活的人,哪里有什么简单不知世事的?但看楚宫里的那几个,就连不足十岁的孩子都是那样的心思种种,怎的就会始终有着一颗赤子之心?
但是话又说回来,真也好,假也罢,与她终究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笑着摇了摇头,鸾歌起身净手洁面,等宜碧过来说净身的水已
【中卷】第六十九章 归来探问慌烦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