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冷笑道:
“孙医师没听过一句话吗?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虽说我家姑娘不怕饿死,但是对上有些忘恩负义之辈,有第一次,却没有第二次,所以是断然不会就这样再被骗的!”
孙恒的脸突然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的滑稽可笑,但是那躬身的动作并没有收回——这也就意味着,他还没有放弃。
他在等鸾歌的答复,等她的答案。
然而鸾歌却并没有打断宜碧的话,等到她说完,这才浅浅开口道:
“孙医师的意思鸾歌明白,但是有件事也需得告诉孙医师:鸾歌也有自己的难处,治病之时尚不允人在旁,至于传授此道,更是不被允许。不管孙医师信不信,鸾歌且将话先说在前头,这种手法鸾歌不能授与您,因为孙医师不能学。”
不管是凰鸟之力的温和醇正,还是云阳山上的云生结海,都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习得的。
前者是因为特殊的体能,如今这世间只怕除了自己,是再没有人有这样的能力;至于后者,是唯有云阳弟子才能修习的术法,孙恒非是山中之人,又哪里来的资格修习?
所以这话,也不算是有意为难或是心存不满的拒绝,而是实事求是的答复。
说完,不等孙恒再言,鸾歌对着已经等在一旁的张云道:“张大人,请吧。”
罢了,在宜碧的搀扶下,慢慢的移出了屋内。
看着鸾歌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赵亦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他的视线却从来没有从鸾歌深航移开,直到她再也不见。
“爷?”
一旁的元宝觉察出赵亦的反常,缩
【中卷】第六十五章 病愈偏生疑窦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