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歌不假思索地皱眉否认:
“孙医师何出此言?百行百业,上到高官士族,下到贩夫走卒,但凡凭借自己的手艺本事吃饭的,都是堂堂正正的正经人,比起那些依人养又食嗟来饭的,一不偷二不抢,自食其力有什么卑微低贱?况且为医者,莫论人医畜医,都是济世救命的高德之人,鸾歌敬之重之还来不及,又怎么觉得轻贱?
“我所言不懂牲畜医道,是当真对此不通。若是妄言病情,最后只会害了苍狼,也害了自己,所以会如实相告,并非是孙医师所想的原因。还是说,孙医师相信一个真正的医者,治病连最基本的望闻问切都不用做,连各处穴位都可不通?”
“但是孙某却也知道,若是对身体骨骼排布不清楚,姑娘今日这逼虫之法也不会如是顺利。”
孙恒这一次没有退缩,而是直直对上了鸾歌的眼睛。
这个小姑娘在医道上的天分着实惊人,而且听她方才之言,并没有对为牲畜医有什么排斥或是芥蒂,所以这更加坚定了要说动鸾歌延续此脉的决心。
若说牲畜医道,仔细分来比医人还要久远,其内蕴含的知识更是包罗万象,不同的牲畜不同的病症有着不同的医法,但是因为牲畜乃是农家饲物,本就低微,因此连带着畜医也没有什么身份地位。
久而久之,愿从此道的人越来越少,而那些兽医馆的医师,也大多是照着前人的经验,难有任何开拓与发扬。
孙恒本有志于此道,但苦于民间看低,能够寻来的先贤旧集也太少,始终陷于困顿。就在他苦闷之时,恰逢小安国侯赵亦得了晋帝的赏赐,要为爱马寻一个专门饲护的兽医官儿
【中卷】第六十章 诱传不移魔女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