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她,一脸轻松。
宜碧仔细地盯着她,直觉那笑意与轻快不似作假的时候,这才放下心来,借着鸾歌搀扶之力站起身来:
“那婢子听姑娘的!”
“好。”鸾歌笑了笑,而后转身看向无落:“有劳先生给小侯爷诊脉。”
无落淡笑,在赵亦的对面的桌后坐下,示意他伸手:“小侯爷请。”
赵亦完全不曾料想到无落会来这么一出,但济世堂却也并没有规定不能赊账,所以无落此举也不算背离规矩。
而他对鸾歌的要求,也不过是让她付诊金,让无落替自己诊治。
至于怎么付、什么时候付清,都是鸾歌自己的事,与他没有半分关系。
本想将这小丫头诳一诳,可是谁知竟然让自己吃了个哑巴亏!
狠狠地看一眼鸾歌,赵亦在无落对面坐下,伸出手腕来。
术医之道的殊胜,在与以自身之气探病人体内脉络源流,以察问题何出,虽也是诊脉,却也并不是真正的感知脉息,而是诊气诊息。
所以不过片刻,到底有伤无伤,无落心中便一片了然。
望着眼前黑着脸的赵亦,又望了鸾歌一眼,他朝着麦冬道:
“黄连一两,苦胆三钱,兑蝎尾蝉蜕各四钱磨粉,分六份。”
然后又望着赵亦道:“小侯爷的外伤并无大碍,但内体虚火旺盛,刚强易损,恐是西山之行受了内伤,而旧伤未曾调理痊愈,便率然停药之故。此伤虽小,却不得忽视,这药小侯爷带回去每日早晚各次,每次一份,冲水饮三日即可。”
从无落方才那一眼,鸾歌便知道赵亦的伤
【中卷】第五十一章 卖身抵资不知医(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