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那句得云阳者得天下,看中的,也是舒阳云阳山主的身份。所以在听到杨成告诉自己那些话的时候,他确然有种被人欺骗的感觉。
可是这一年来的书信往来,舒阳给出的建议都是以凡常人力所为,并没有用任何的术法之力,便能将他的困境化解,甚至埋下许多暗线,让他很多事情做起来得心应手,却又让他生出了疑虑。
如果真如杨成所言,舒阳要以真正的幕僚身份辅佐自己,自己是否甘愿,是否觉得遗憾?
现在听到舒阳亲口所言,华宸先前的所有顾虑在一息间皆被抛却。
没有术者之力又如何?以人力与天相争,凭着谋算深划以求所得,难道不是比那无异于嗟来之食的所得更让人振奋?
“先生愿躬身相佐,已是宸之至幸,何来介怀之说?鱼与渔之论,华宸更信后者,更信先生赤诚之心。”
华宸亦是站起,将手中倒满了酒水的杯盏递与舒阳:“谨以此酒,谢与先生相助之恩!”
舒阳回头,望着眼前之人璨星之眸,似有想到当年那个激扬风采的少年郎。
轻笑碰盏,酒尽杯空。
誓成。
结香居内,听着宜碧说完,鸾歌的面色突然有些怪异,似是想笑却又强忍着的模样。
“姑娘?”
宜碧小心探问道,以为自己有什么地方说错了话。
“你是说,我师兄现在住的地方,先前是姑娘家的闺房?”
宜朱与宜碧的面色有些尴尬,鸾歌这句话问的直接,却也没有什么错,因为秋溟居的确是李岚姮住过的地方。
只是这么一说
第四十七章 道往事兮何自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