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多了百十号人,不比先前四人之行,路上的行程到底是慢了下来。
但平州到安阳的官道不比贺州地势崎岖,因为接近东部平原平坦了许多,因此一日下来,所行的路程却也并不比先前少。
随着逐渐往东,东西两地的差异更加显著。云婉和云晴本是晋人,因此并不觉得有什么稀罕,但是对于鸾歌这样一个自始至终生长在西边的人而言,便突然生出好多问题来。
舒服的躺在车内,听着舒阳不厌其烦地替自己解答,再加上今儿的待遇比昨儿个好了许多,让鸾歌不由欢快的哼起了小曲儿。
也不知是因为看重舒阳的缘故,还是她们沾了云晴的光,反正一起赶路的当天,她便在马车内见到一个放在角落里小酒坛,内里放着大块的冰块降温消暑。
一日下来,虽然掀帘还是有热气灌入,但坐在车内竟然也不觉得热,让她不由感慨不虚此行。
“想不到杨成这人瞧着愣愣的,心思还是蛮细的,居然能想到这法子来。”
换了个更好的姿势,鸾歌打了个哈欠,随口称赞道。
“晋帝的贵族都是这般消暑,也不算什么精巧之处。”
一旁的舒阳不以为意。
“可是在齐地和楚地,那些人就想不到这样的法子。饶是冬日有雪,却也想不到将冰块存起来这么用,就连晟昭帝的冰壁,也只是寒铁注水勤加通换而已,更罔论那些贵族出门坐的马车,顶多也是同样的法子,但往往晒将半日下来,就又够热的慌了。”
想起在楚国时候,夏日无数次被热醒,鸾歌就有种噩梦般的感觉。
“这我倒
第二十七章 横泪且道无奈事(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