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呼吸声逐渐均匀,鸾歌这才舒了口气。
原来昨晚不是梦游……
可是,既然是清醒的,为什么要那么晚进自己的屋子?偏生又什么都没有干便退了出来,今日却还怯怯相问……
想到方才自己扑倒在舒阳身上的一幕,鸾歌突然觉得有些慌乱,不由掀开车帘想要透透气,谁知这样反倒放入更多的热气,她只好又将帘子放下。
百无聊赖之中,她的目光又不由落在了斜躺着舒阳身上。
直到这时,她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还没有如是仔细地打量过他。
一直以来,舒阳给鸾歌的感觉,只是俊朗挺拔,瞧着温和消瘦,实则有点腹黑和恶趣味到让人抓狂的存在。但其实平心而论,若是仔细看来,他倒是真的有种不可言说的风流意态:
且不说那儒雅温眉,高挺鼻梁,便是那如同刀刻斧凿过的棱角容颜,对上那薄若利刃的锋唇,已然足够让人浮想联翩,然则那种俊逸之外,却自有一番不可亵玩的高华。
当真是皎皎兮如朗月之入怀,朗朗兮如松柏立山间。
兀自想着,似恐惊了睡梦中人,鸾歌不由将车门处的帘子揭开一小处,对着外面驾车的车夫道:“劳烦请将车子使得再稳些。”
退身回来,瞧着那睡得安稳的人,鸾歌唇角生笑,将地上的六两抱在怀中,也靠在另一边阖上了眼睛。但耳朵,却依旧仔细地听着四周的动静,听着前面那一辆马车的轱辘之声。
从云阳到贺州城的路途多是山路,因此多颠簸,舒阳当初有意放缓了速度,因此午时才到。而从贺州城到平州,路途便舒缓的多,尽管同是半日
第二十四章 尴尬情动拦路人(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