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鞭子。
算了,不如睡觉!
扔掉手中的鞭子。鸾歌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再想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只静气凝神,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九莲阁外。月光下独自迈步的舒阳双眼清明,没有半分梦游时迷糊的样子。
云晴晚间问的那个问题,他虽口上作了回答,可是事后,却不由自主的一直在想。
但不管他如何思量。仍旧搞不明白自己对鸾歌是不是喜欢,如果是,又到底是“这种”喜欢还是“那种”喜欢。
或者说,他其实连这两种喜欢到底有什么区别也搞不明白。
在山上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什么是喜欢,没人告诉他怎么样才算是喜欢。
他和那些少年郎君纨绔子弟一般,常在红楼楚馆喝酒听曲,也见过不少如美眷,但却从未体验过那些诗文中所说的“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感觉,也从来都没有念想过哪一个——
想到这里。舒阳不由失笑,哪里有什么人由得自己去念想?这山上来来往往统共也就那么几个人,不曾别离过,又何来念想之说?
别离……
提起这个词,舒阳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副带着几分熟悉画面来。
……
四季谷前的松树下,一人倚树斜靠慵懒假寐,怀中蓝毛狐狸吱吱轻唤,那人浅笑轻应,脚下散落的,是已然喝空的酒壶。
“阿蓝。你可是想那只臭狐狸了?”
无人作答,可那男子却依旧自言自语:
“是啊,你想不想我怎么知道,只是我却想那个丫头了……”
落叶
第二十章 夜探自问疑又生(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