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清晖,映水凝光,九莲阁内一片漆黑灯火皆暗,然庭院水廊之上却有浅淡叹息随风飘荡,入耳不带绮罗香,并却田荷几分凉。
“六两,你说,我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些?她就算再怎么骄纵,却始终与我无关,虽然我并不喜欢她的性子,却也没有理由指责与她。”
“吱吱。”小声的窸窣轻叫从某处传来,却听闻一道笑声紧随:
“你竟还知道什么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可是别忘了,还有一句是药三分毒。彼之砒霜我之蜜,不过是顺心与否,无关话语本身。她本厌我,不管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他欢喜,所以这样的话不该我来说,否则只怕会弄巧成拙……换做是我,若有人指责如是,只怕也并不甘心啊……”
“吱吱吱。”那道窸窣再次传来。
“不,你错了,仇恨与苦难是无法作比的,只因在认心中的分量不同,便无法简单因为涉及的性命多少来判定谁更痛苦,谁的担子更重。其实她说的不错,我的确不能理解她的心境,因为这世间,从来都没有谁能感同身受旁人的苦楚……”
“吱吱。”
“是啊,那时候舒阳拦着,只怕也是这个原因,他是善意,却是多虑。我遭遇过的那些往事,何必要让旁人知道?且不说并无深交,况而将自己的心伤扒开只为与人一较高低,那是愚蠢之行,我怎会想要靠着这样来强压云晴一头呢?不会的。”
清风吹拂,荷叶与水面波动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带着虫儿的轻鸣,送来低喃微语。
“我只是想起在很早之前,应当是刚上云阳的时候,心中也是恨的。可是当初在伏羲鼎内那十年,檀越殚精竭
第十九章 倾言释怀夜来人(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