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不再继续先前的话题,转口提出方才来时所见。
不知为何,鸾歌突然觉得有几分不痛快。
尤其是那个“又”字,像极了在说自己又一次以大欺小。
“是啊,因为我要除了这一池的九宫莲,她不乐意。我却也乐意让她不乐意,那么就只能让她不乐意了。”
鸾歌带着几分赌气与不满冷笑道,说出满口绕来绕去的话。
“我只想告诉你,虽与主有怨。然草木无过。”
舒阳听闻,再没有说其他的话,反倒是身子一倾,双手枕在头上,靠在了背后的亭柱上。
鸾歌这才明白,舒阳方才那句话只是调侃。并没有指责她与云晴置气之事,甚至以为她只是因为与苏月翎的过节,而将不满泄于无辜的九宫莲。
心生尴尬,鸾歌遂不再言语,幸得她始终不曾睁眼,才没有流露眼底的慌乱。
清风徐来,抚于面上,将闭眼轻寐的二人拢于其中,虽无言语,却到底生出几分流年静好的滋味来。
云婉刚踏入九莲阁远门之时,便远远地瞧见凉亭中一趟一坐,却都闭目安眠的二人身上。
几乎不曾思索,云婉便轻声退步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阳光推移,已然覆得满身之时,鸾歌这才开口道:
“如今已然证实天命可改,你当如何助那三皇子一臂之力?”
“他此次请我下山,告与外人所知的名号,是求访而来的智者。所以我不会用任何术法,只是依照凡常幕僚行事,尽力而为罢了。”
鸾歌话音刚落,舒阳便接过话头,看来二人都不曾睡去。
第十七章 凶相善容复作邀(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