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乐意接受。
想到这里,他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觉察出这些日子有些不对了。
自从鸾歌醒来之后,好像有些和之前不一样了。
确切的说。应当是比先前在楚宫的时候变得有些沉稳,也有些成熟和内敛,也安静了不少。
也不知这样好还是不好……
舒阳心中兀自思量,然而鸾歌已然开口续上了先前的话题:
“在你将云婉和云晴带上山的时候。可知她们的身份?或者说后来,可曾问过她们先前的情况?哪里的人,又叫什么名字?”
“知道是知道一点,但却并不全然。”舒阳收敛了心神回答道。
紧跟着却不由生出几分疑惑来,不由皱眉问她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她们二人的身份我都查证过。不会出错的。”
“怎么说?”鸾歌追问道,“具体呢?”
见鸾歌如是郑重,舒阳也换上了认真的神色,回答道:
“云婉原名琉璃,乃是贺州沁县人士,因为家乡的水灾,才与众人一道流离至此。贺州离云阳山很近,因为乃是沿着云阳山脉而成的条形区域,所以哪怕北临云阳主峰,南接苗疆。地域也并不能算是广阔,尤其是沁县,地方更小,所以这一点很容易查。后来我打听的时候,发现沁县确实有这么一个女子,年龄上都与云婉不差,所以判定她并没有撒谎。
“至于云晴,她本名宝珠,乃是晋都一家古玩店的小姐,可是因为父母被贼人所害。只有她一人幸免。后来她家财被伯婶所昧,为除后患,伯婶欲除之而后快,却不料被她听到讯息先跑了。最后兜兜转转逃到了云阳山,
第十六章 伤心忍却绯鹤来(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