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又自知是苏月翎的人,而恒王又似乎有什么把柄被拿捏在苏月翎手中,这种种关系,他自然不怕。
更何况他是巫者,能在京郊林中将数万兵马相困,自然不将眼前的一切放在眼里。
可若是先前林大人开口道明谣言一事前,他这样的想法定然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如今恒王最大的秘密就这般被揭露开来,又弄得满城皆知,自然想到了当年唯一的知情人苏月翎。
然而巧不巧浮生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帝都,而方才问医之时,无落说出的那些话又清晰地落在恒王耳中,恒王自然认准了此事定是他们所为,哪里还会料到其实浮生与无落二人其实对此事完全一无所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鸾歌和舒阳等人查出来,最后又由左相从中操作造成的?
因此一听浮生这话,恒王的火气更盛,指着浮生扬声道:“来人!且先将此人拿下!”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陛下真是高明啊!”
浮生像是不明白自己当下的镜框,从怀中拿出一枚小瓶,将墨盘中调了一半的毒液小心翼翼地倒入,不见一丝慌乱紧张。
轻轻塞上瓶塞,将东西放入怀中,浮生将手放在了腰间的短笛上。看着已经到了眼前的羽林卫,他轻嗤一声,道:“苏妃娘娘有令,我虽不能动你,但却不代表不能动他们!”
话音刚落,短笛已至唇边,流泻而出的却不是先前林中那种舒缓的调子,而是一种几欲刺破耳膜而杂乱之声。
门外无落的唇角扬起。
浮生已怒。
多年来的相交,无落早已对自己这个名义上师弟的性格摸得**不离十。
第一百二十七章 怒笛声起明挑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