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席话陡然看走了眼不成?百姓皆赞父皇明刑令法,刚正不阿,更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典范。纵使五弟母妃已故,但我楚国皇子却也不能由人随意欺侮,传出去我楚国颜面何存?倘若儿臣没有记错,父皇曾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今孩儿还请父皇为五弟做主!”
晟昭帝赫然变色,冷眼一扫周遭宫人,见个个都伏首跪地,当下明白缘由。只是他未曾想鸾歌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难堪,虽然咄咄逼人针针带刺,却又说得句句在理。当着明王的面,他不好发作,只能将满身怒气撒在玉妃母子二人身上:“七皇子不敬兄长,禁足三月,半月之内罚抄《国策》、《经论》百遍;玉妃教子不严,禁足三月。在场宫人护主不利,各杖责二十。”
晟昭帝转而又看着自己的女儿,道:“鸾歌对此可曾满意?”
鸾歌不禁冷笑:如何能够满意?好一个不敬兄长!好一个教子不严!谋害皇子的罪名生生变成了不痛不痒的禁足,帝王言语之间,偏颇立现。恐怕那搔痒一般的惩处,也是那个多情却又薄情的男人的最低底线了吧?
“父皇明鉴。儿臣心忧五弟,先行告退。”这样迎合的场合,如何还能待的下去?鸾歌告礼后退,跟着那些抬着云衍回宫的宫人一道离开。
明王看着鸾歌无畏而又清冷的眸子,心头有着莫名的熟悉感,一个熟悉的人浮现在脑海,然而看着那十一二岁孩童的面容,不禁哑然失笑。那是那人的女儿,如何能够不相像?
只是再过相像,也早已物是人非。
有了那样一幕,晟昭帝再无议政之心,只得甩袖离去,而那议亲之事,又被推至第二日的早朝。
第十六章 细算浮生千万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