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几乎不用思索,罗某人坦然继续道:“嗯,看来余奎你也知道事不可行……坐下吧。”
余奎的身体几乎是颤抖着坐了下来,他的脑子里,困惑与疑虑几乎混成了浆糊。
环视了一圈,尤为关注了一下参与到这次会议的三个宋人的表情,罗开先径直说道:“余奎所议虽为一策,然远水不解近渴,诸位不妨自推,当知绝然难行,不需本将主赘言……谁人另有别策?”
没人再站起来开口说话。
先前余奎说话的时候,众人中确实有人以为这是一个省心省力的办法,然而只是稍作推敲,便都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虽然还不能很清晰的把握,但都隐约感觉到了宋国的官府并不值得依靠。
敏锐的察觉到了现场众人的心态,罗开先开口道:“据前日所得讯报,此次敌众以宋将石保吉之子石元庆为主导,另有京城之内诸多商贾及盐帮、排帮出钱出力,预估敌众人数至少三千人……处于京畿重地,又值新春正节之时,竟有人敢妄然调动如此多人,宋帝岂能不知?然此时此刻,却未曾有任何人对彼等施之以约束……由此可见,所谓宋将之子石元庆不过假借,石保吉乃至宋帝均难脱逃纵容之名!”
他这番话语谈不上声色俱厉,但语调低沉却宛若晨钟暮鼓般震慑心灵。
赫尔顿经历丰富,对这类事看得透彻,所以他听着罗开先的话只是不断的点头;且格拉斯这厮揉着脑袋不停琢磨,心中暗叹这世间算计太复杂多,比挥拳踢脚打人麻烦太多了,同他一般的人不少,包括几个亲卫队内部的什长曲长之类都是一般模样;心中思绪最简单的是李姌和葛日娜两个,听着自己的男人评断是
第一百一十六节 人才余奎(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