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一等的文官都没用罗某人出手,便悲催了。
调整了一下情绪,曹珣才定住了神,顶着对面罗某人宛若实质的目光,再次冲着罗某人抱了抱拳,说道:“还请卫兄原谅则个,切勿听信适才那厮所言,曹某才是吾皇正差……嗯,适才卫兄所言,曹某亦明定在心,只是……是非对错却非曹某所能评定,君乃外人,伤吾宋之民,却不能轻易了事!”
“你待如何?”反口问了一句,罗开先心中倒是对眼前这曹珣有了几分兴趣,随着之前的东行之路,他的一举一动所携带的威势日益强盛,尤其是对阵杀戮之前,能在他面前镇定自若的人可不多,哪怕是硬撑的那一种。
这高壮汉子真的是毫不客气!家中老父临阵之时怕也不过如此吧?
“咳……”曹珣的喉咙蠕动了几下,勉力回道:“曹某尝听荥阳丁老转述,卫兄乃灵州远途归来之人,想必一路见闻多多,莫非处事他国,也是如此……不恭?还是至我宋国,特异行事?”
这话听着像是指责,实际上已经是曹珣能够说出的最硬气的话,想如同以往处理内务惩戒贼寇那般强硬,他是不敢的。
原因无他,凭他眼力所察,对面这伙灵州人数目虽说不多,但个个盔明甲亮,气势如雄,绝非等闲,不说寻常士卒,怕是自己身后所属禁军精锐,也难能匹敌。
若是征战不力,不说自家性命,怕是这临近年关的东京汴梁便是一场兵祸,届时莫说压制灵州人,没准曹家也会被牵连而成为倾巢之卵。
罗某人没有读心术这类的能力,当然揣摩不透曹珣心中所想,这曹珣半软不硬的话语只在他耳边一过,随即回应道:“荥阳
第九十一节 秦大将军(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