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神通广大,又不和人细说,我这小娘一介凡人,哪里知晓?再敢欺我,晚上你自己单独一个帐篷吧!”
“……”气宇轩昂的罗开先顿时无语。敢情女人这种生物具备千年不易的传承,都不用人教,掌控男人的手法都是一脉相传的。
这样轻松的时节其实真的不多,罗开先虽说不是不解风情的鲁男子,但军伍与杀戮中成长起来的他真的没多少情商,若不是有过佣兵经历,再加上在这个节奏缓慢的年代中休养,他还是一个浸泡在血液中的钢铁性格。
走过数万里路途之后,他的做事风格才有所舒缓,但骨子里的执着韧性是没法改变的,或许会根据时代有所松动,时刻保持着缜密周全的思维和镌刻在骨头上的警惕性才是他的习性。
如同一路经过的所有暂时落脚的地方一样,晋州这种地方在路上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节点,或许适合在疲惫时驻足休息,却并不值得恋栈。短短不足三天的休憩时光过去,这只精悍的队伍便开始了继续前行。
当然,随行的贾仁一众也同样归心似箭。
倏忽来去的他们是晋州人眼中的风景,在安宁的晋州他们只是过客,就像很多过路的行商一样,如风掠过不留痕迹,包括晋州的知州卢奎都完全不放在心上。
这或许才是这片东方古国的常态。
实际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很多自认通晓世事的人眼中都是这般看法。
但,人世间多数时候并非是激情澎湃,多数事情终究都是发生在平常琐碎之中的。风吹过的时候恍若无迹,却在人不知不觉中改变着世界的轨迹,比如会卷起一堆尘埃,比如会带来一些种子……
第四十九节 散事与匆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