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数万里,到了这东方之后的价格该如何换算?
等同重量的金子?还是等同重量的铜钱?
这时代可没什么恒定的通汇准则,也没有什么外汇兑换排价。
所以,这注定是笔糊涂账,即便罗开先的脑袋里也没有准确的凭依。
于是,他干脆的不算了,脸上泛起笑容,说道:“好!就依酒公所言!”
“好!”
“罗家三郎好爽利!”
一众老汉凑热闹的哄嚷了起来。
“噔噔噔!”连串的爬木质楼梯的声音响了起来,适才被派了出去被唤做十四的年轻长随快步走了进来,离着三五步远就在喘着粗气说着:“酒公,你要的琉璃器……”
酒馆的吴掌柜命人接过木盒装着的琉璃器,如同捧珍宝般小心翼翼的拿去清洗。少顷,在烛光和半透的阳光照耀下泛着流光溢彩的琉璃杯被分发到个个桌面。
张酒公兴致上来了,大声吆喝道:“据说前唐时候,有个姓白的诗人说到这葡萄酿,什么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这夜光杯说的就是这琉璃盏,是说葡萄酿须要配这琉璃盏才登对,只是这配属的酒乐俺老张就觉得不顺,该是用铁板敲击吼两句关西腔才是正理……”
“浑话!老酒你又不学无术!”一声醇厚的喝骂声插了进来,声音的主人是一位穿着袖口磨得有些破损的褐色文士袍的老者,他端着琉璃杯在烛火下一边端详一边解说道:“做那首诗的人姓王,全名叫王翰,说的是葡萄酿酒香醇厚,口感绵软,正适合匹配二八小娘十指芊芊调弦唱晚……你这泼才,铁板吼关西腔,要配河东汾阳或冀州衡水②河
第三十八节 美酒闲话(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