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越了,不知三郎寻地何为?若是不寻祖地,既是祭祀,何不寻些道士和尚做些法事?”
罗开先坦然说道:“罗家昔年非是绥州本地望族,彼时时逢战乱,即举家迁走,连祖园(墓园)亦不曾留存。如今时距百年,昔日故宅恐早成荒土,莫说罗三不知祖宅何在,即便知晓,也无任何凭契,徒惹人心纷争,此非罗三之所欲也!今某家率部众据有灵州千里之地,何须因祖地寸土与故国乡梓无谓纷争?”
“三郎高义!”一番话下来,不管是一旁倾听的几个老者,还是心中有所迟疑的杨犒都为之动容。
“不敢当长者之礼!”面对冲着自己抱拳作揖感谢夸赞的几个白首老汉,罗开先无法去一一托抬,只好同样深躬还礼,之后继续解说道:“至于之前杨老丈所问寻地何为,罗三谋划寻一无主之地,暂作祭坛,为家中逝去先辈立一座衣冠冢,待过几年时局安稳,建起家庙,起一处别园,留作每年祭祖之用。”
或是因为有了之前罗某人不做纷争的话音,几个老者忽然热情了起来,七嘴八舌的问着,“罗家三郎,俺们宋国与党项人不会打战了?”“三郎,建设别园可需要人手?”“罗三郎,老夫祖居后山有诺大土地无人耕作,正适合作为墓园之用……”
“都闭嘴,七嘴八舌,成何体统!”老杨犒把一双眼睛瞪视了一圈,翘着胡子喝了一通,才转对罗开先说道:“三郎莫怪……近年来,朝堂与河西党项常有纷争,去岁才稍有安定,朝堂上那些士大夫把边军儿郎遣去北疆,眼下绥州却有些萧条,除开些许农务,年轻人无所事事,又因担忧战事再起,有那不服管教的,每日不是揪扯打闹,就是留恋赌坊,几个老
第三十七节 绥州乡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