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完全不同的沾血杀戮中,他能坚持着没再陷入战场综合症的困境中,已经是难得的进步。
借助后世业余学习的心理学知识,他对调整自身情绪已经称得上驾轻就熟。
出现在罗开先身边的李姌和葛日娜两个女人,一水一火两个性格,更是恰到好处的缓解了他的各种情绪压力。
所以他的脸才不再是一张木然冷漠的木头脸,所以他才能用轻松而平和的心态对待诸般杂务。即便回答如今的“家乡”,也没有像在抵达埃尔祖鲁姆之前那般陷入沉迷。
好吧,说了这么多来解析罗某人的性格其实还是不够的,这样一个经历复杂的家伙,即便没有遇到跨越时空的际遇,也是能让战争心理学家们写下一本厚厚分析报表的沉重样本,所以在此便不多叙。
……
且说正题.
被新婚娇妻安抚得心境平和了下来,罗开先便开始了接下来的忙碌。
宋国在部署绥州的驻军或者说边军总有二十八寨,眼下因为时局安定,驻守的边军或调拨或遣散,仅剩下了十四寨。
鱼骨寨相邻的几处营寨并未空置,那里的几个军寨每个尚有数百或上千不等的宋国军士,从地势上来看,鱼骨寨处在几个宋军营寨的外围,属于防卫兼且监视的范畴。随行的亲兵感觉有些不爽,罗开先对此却未有异议——按照他的理解,若是宋国边军对他们这一行众多人没有丝毫防备,那么只会有两种原因,一是对方严重失职,二是对方有所图谋。
很显然,前者是不现实也不可能的,后者则绝不是任何人所希望看到的,包括刺史李继冲。
早饭过后,整理
第三十七节 绥州乡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