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先不禁无语,这小娘的担心不是一点道理没有——去年停驻马什哈德的时候,留程守如这个没经历过大战的生手守卫大营其实是很冒险的,如果当时不是凑巧埋伏了伽色尼人的前锋,并有接下来在赫拉特的乱战胜负手,那么当时东行近十万人的命运真的很难说。即便他能率众突围或者保存一部分人的性命,但占了半数的老幼妇孺的命运会如何?即便他罗某人浑身是铁,面对千骑万众的伽色尼人,他又能护得住谁?
所以话转回来,若不是伽色尼人根本没想到他不守反攻抢了先手,又凭借不同于时代的战争理念搅乱了局面,十数万人的东归营队又怎能在以少胜多之后安然率众离开?而且,还带着半数的老幼妇孺?
只是,这其中的战术思想是没法和李姌这个小女人讲得清楚的,即便她很聪明,又在安娜莉亚女士教导下见识广博,却终究不是精通战略谋算的战略家,更不可能懂得战争中主动与被动的差异——那不是简单的几句话能解说清楚的。
更何况,与自己的女人讲道理是最愚蠢的做法,在后世资讯的熏陶下,即便罗开先这个情感初哥也深知这样的道理。
于是,他定定神,安然自若的揽住女人的肩膀,语调平静地诉说道:“娘子,以后遇到战事,我再也不随意出征,若有敌人包围,我背着你就跑……”
“嘭!”罗某人的大腿上挨了一记粉拳,李姌哭笑不得的抹抹眼角道:“你这大木头人,怎学会了装痴卖傻?气死我了!”
只是很可惜,她这把劲头对皮糙肉厚的罗开先来说实在和搔痒没甚区别,换来的只是男人惬意的憨笑。
嘴巴上说得气恼,其实发泄了几
第三十五节 晨话 (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