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人、高地人、以色列人、亚美人……都死了,死了至少十万人,其中就有老夫长子,小四娘的祖爷,因他乃统兵大将,那一年他年仅三十八岁,土龙子不过舞勺之年……当然,战后那位萨曼家的二儿子也没能讨好,高地人加上土库曼人总计死了至少超过十五万人,包括萨曼家的二子本人和他的手下鹰犬……”或许是堵在心中的往事说出来畅快了许多,老李坦的脸上少了悲伤,却多了更多的慨叹。
那是一场血淋淋的教训,谋划不当或许还要加上处事不密的教训,罗开先能听得出来,他也深深知道,眼前的老人需要的不是什么谏言,也不是什么安慰,只是一个聆听者,所以他一声不言。
老李坦欣慰的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男人,他很欣慰能有曾孙女婿这样的明白人倾听他这个老朽的唠叨,“知否,那时战场领军之人远没有三郎你之仁慈,女人孩童都会变成刀下之魂,而且多数领军之人会……杀俘,他们毫无顾忌,他们嘴上呼喊着神灵之名,手上却在执行魔鬼之使命!”
勿需细加解说,罗开先就能想象得出所有的一切,对于一群杀红眼的人来说,所谓道德底线就会变得不再存在,何况这个时代除了政治经济之外,更多了宗教和种族两样更加负复杂的因素,可想而知,或许不单是道德底线,人性或许都是个值得怀疑的存在。
他轻轻地问了一句:“老祖,为何从未有人提起往事?”
“提起往事?”或许是因为回到了梦想中的祖地,或许是揭开了挤压心头许久的沉霾,老头的精神很不错,谈话的瘾头十足,“不,对于很多人来说,四十多年前之往事实乃噩梦,即便是彼等高地人亦不愿提起,知否,
第九十七节 品评与指点(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