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恼的不是被压制的将门子弟,而是追随那些将军征战多年的老军伍,没有了战争,也就没有了建立军功的机会,多年征战留下的伤痕,还有丢下父母妻儿的遗憾,让他们在心灵受创的同时,也积蓄了太多的恼火。
只是,对于忙着抢班夺权的文官来说,刀头舔血的老兵根本不值得他们在意——事实上自从重开科举之后,有了皇帝支持,新任的文官连将门中人也没怎么放在眼里,对他们来说,扛着脑袋玩命的士卒都不过是粗蛮无知的下等人。
所以,他们在争抢重要官位的时候,几乎无所顾忌——反正皇帝都下令不准随意开战了,前线与后方又有什么区别?
按照军中的规矩,重要的物资配给都是首发前营军司的,一些重要军事节点是驻兵的要塞不错,但同时也是物资的中转站,掌握了物资中转,等若是权财均得,对于这样的位置,拼命挤压武将的文官又怎能不在乎?
于是,将门得不到皇帝支持的前提下,又不想造反,就只能尽量保全自身,这些敏感的位置也就被文官们拢络了去,那么被排挤的原本的军官去往何处?
一部分手脚不干净的被处以军法,另一部分则明升暗降,派驻后方或者不重要的地方戍守。
而环州,处于静塞军司韦州和定边军之间的夹缝位置,恰是这样一个不怎么重要的地方,便成了“发配”中下层军官的最好所在,而且,被发配到这里的并不仅仅是静塞军的,还有北侧定边军的,甚至还有来自整个永兴军路的。
环州军司看似是个重要机构,但在赵恒主持用知州来统辖地方政治的大势之下,再不是能够轻易影响地方的职能部门,话语权的减
第六十九节 涟漪(九)环州城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