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不打没把握的仗,坐等敌对方打上门的那是书生的想法,我不犯人人不犯我更是文痴呆汉才会相信的理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人心的叵测和人性的贪婪。
经历过后世诡秘而又复杂的各种战争之后,老罗对这个时候的人心同样不存在单纯的观感。最开始到达非洲的时候,就亲耳听到那个法蒂玛王朝贵族后裔菲拉斯的诉说——艾布阿里的残暴,后来又在地中海听到索拉提诺克说起的君士坦丁堡王位之争,更不用说还没有摆脱的中亚突厥人和葛逻禄人的威胁,宋王朝就真的那么和善吗?辽国的契丹人和汉人能够和平共处吗?北方草原上还未崛起的蒙古人——他老罗的母族,能否沟通?
所有这一切都无法让老罗无法释怀,争斗才是人的天性,祈望天下和平?除非把所有人当猪养。
后世的历史典籍中,为什么记载宋辽夏之间那么多的争斗?宋史里面说是西夏寇边,但是老罗却不这样看,他认为实际上最大的争议恐怕还是西行商路的控制权。唐代因为西行商路就与大食人也就是阿拉伯人在恒罗斯打了一场,到了这个年代,宋王朝已经不是能否控制陇西,连河套地区都不能安稳,赵宋又如何能忍?
所有的记载不过是儒家为主的官吏们的遮羞布罢了,因为他们讲究“君子耻于利”,鄙视商贾的同时有贪恋财富,虚伪至极。
在老罗看来,自己是做不了皇朝的顺民的,更不用说所谓“忠臣”,即使是表面功夫也难以容忍。所以……最好的选择是在一个不受宋辽管辖的地界充作落脚地方,安营扎寨再说之后的发展问题。但是在安营之前,问题就太多了。
先前李轩来找老罗的时候,他正
第八节 赫尔顿的消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