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的好处。
等赫拉特的消息传开,估计远在南方伽色尼的那位马哈穆德埃米尔该头痛万分了。
如果没什么差误,短期内不用担心土库曼人了。
从赫拉特城到老罗安置在哈里河北岸的山谷营地之间,路程大概有六十多公里,整队撤离的人抵达营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上午十点。
秋日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总是感觉很温煦,远不是夏日时候的那种酷烈,山谷营地的绿草已经稍有些枯黄,很多悠闲的吃草的马儿被新来的马蹄声所惊动,纷纷抬起头来张望远处正在靠近的同类。
一众被救出来的汉人或者白人很少有机会骑乘战马,他们从马背上小心翼翼的从马背上爬下来,然后瘫坐在草地上——以他们的体力和技术能够坐在马背上奔行几十公里不掉下去实属不易,好多人都是把自己绑在马背上的。
感觉到自己不再是奴隶了的人们坐在草地上情绪有些失控,痛哭流涕者有之,狂发大笑者有之,默然无语者有之……一些年纪小的孩子站在表情不一的大人中间有些不知所措。
从黑云的背上下来,老罗站在高处,用审视的眼光看着这一个场面,沦落为奴隶的人们可怜吗?当然,但是并不能成为无条件接纳他们入主营的理由,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老罗从不怀疑这个道理。
这个时代,是汉人文明发生本质性转折的大时期,这些沦落为奴隶的人经历过多少坎坷可能只有老天知道,他们的心性如何也只有老天知道,一切都还需要时间去检验。
“奥尔基,现在营地内有哪个曲闲着?”老罗转头看着刚刚停步站在身后的亲兵队长。
第六十六节 休整(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