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专业级战术配合。
没有人值得可怜,没有人值得宽赦。
如同宅院的主人对曾经的被劫掠者做的那样,所有手持兵器的反抗者首先被杀死,混乱中的他们面对凶神恶煞一样的全副武装的骑兵校士兵没有任何抵抗力。
这个时候的富人宅院往往修有高大的院墙,用来防备强盗的袭击或者其他什么人的窥探,但是在这个晚上,用来防备外人的围墙成了围困主人自己的樊篱。富人的护卫或许可以抵抗普通盗贼的攻击,但是面对专业杀人的军队,他们并不比刚拿起兵刃的农夫强多少。
靠着凶狠敢拼的气势来杀戮,只能吓唬弱小,面对套路化像沉默的机器一般运作的骑兵校战士,就像绝望的野兽一样只能无助发出嘶哑的悲鸣,偶尔几个懂得点战术技巧的家伙被劈头盖脸的火罐砸下,再面对多人配合的杀戮,也只能变成惊惶的火人,或者喝一口自己的鲜血然后沉默的倒在地上。
当然也不可能是全部一面倒的杀戮,只不过有备对无防,再多的勇气都是没用的,仓促拿起的弯刀砍不破战士们的铠甲,长矛可不是能在狭窄庭院里挥舞的兵器,偶尔的宽阔场所,长矛的主人根本来不及挥舞他们就被箭矢射倒,没有穿盔甲的他们面对箭矢与无害的羔羊一样。
等到肥胖的或者消瘦的宅院主人被利刃加身的时候,一切就都进入了尾声。
忠心护住的护卫被快速杀死,没了反抗想法的奴仆或者开始四散逃逸,或者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像鹌鹑……
因为收拢城主府的战马耽误了一点时间,老罗带着手下赶到第一个目标点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好一会儿。
第六十二节 浪战(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