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敌人全灭,没有任何人受伤,并不是骑兵校的战力足够强悍,而是过来的突厥人都是心无斗志的逃兵,亡命奔逃的怯懦之人遇到枕戈待旦的弓骑兵,优劣立判。
慢慢的除了逃跑过来的突厥人,还有奔跑过来的失散马匹,这种送上门的收获自然没有人拒绝。不过在天色开始泛白的时候,跑过来的就不只是失散的马匹了,还有骑在马背上的人。
“不要顾忌马匹了,所有敌人灭杀!”冈萨斯第一时间发现了士兵们的犹豫,马上下了绝杀令,马匹在中亚荒原上并不是稀缺物,远没有自己人的人命重要。
天色已经见亮,骑兵们跨上了马背,开始用往返穿梭队形掠杀所有奔逃过来的敌人,没有人能纵穿这条回归达姆甘的生死线。
“长官,远处发现好像是我们的人!隐藏在山坡后面!”负责汇报的是守在冈萨斯身边的直属队校尉亲兵色雷斯人孟菲斯,这是个冈萨斯最铁杆的跟随者。
“叫人吹联络号角,如果对方回应,派人去接应他们!”虽然没什么准备,但是冈萨斯还是按照战时条例来处理这种事情,当然这种规矩是早就制定好的,冷兵器时期,战场误伤才是最让人觉得悲哀的事情。
铜号声音响起,很快山坡后传来了同样曲调的短笛奏鸣。
“是斥候队的家伙,叫萨菲尔去接应他们!”短笛是近程联络的工具,曲调的长短则代表了所属番号,冈萨斯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很快二十多个穿着同样土黄色袍子的家伙被萨菲尔带了回来,为首的是个瘦长体形的唐人,迅速跑过来站稳行了一个军队的抚胸礼,“斥候
第十五节 拦截战(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