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出了医院,然而越走头越晕,胃部那种揪疼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冷风吹在了他的身上,让这种痛感更加明显,他的脸色煞白,连嘴唇都没有了血色,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连马路上有什么都看不清了。
宽大的病号服在风中鼓起来,最后颤抖着倒在了马路边上。
“骆利川。”
苏暮一直跟在了骆利川的身后,就是怕他出什么意外。
她想了想,直接拦下了一辆车,把骆利川带回家,在路上的时候找了一个借口让医院里的同事替她的班。
骆利川意识迷糊,眼睛睁不开。
“师傅,麻烦开慢点。”苏暮担心地提醒了一句。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苏暮家的小区外,在司机师傅的帮助下,苏暮把骆利川扶到了床上。
“谢谢师傅了。”苏暮把司机送了出去,顺手倒了一杯温开水到房间里。
“骆利川,喝点水吗?”苏暮的声音温和,专门拿了一个小勺子喂他喝。
骆利川的额头上都是冷汗,双手一直搭在了胃部上。
苏暮也不是一时兴起把骆利川带回家地,因为骆利川,她之前研究过要怎么治疗胃病,家里备了一些药。她送医药箱里拿出止疼的胃药,喂到了骆利川的嘴里。
等到骆利川眉头稍微松开了,她才顺着穴位帮着他按摩,减缓痛感。